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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0/2006 无奈搬回以前的blog去了各位仍在看这里的朋友:由于改版后一直技术出错无法更新,虫窝搬回http://rosicrucian.yculblog.com/了,麻烦已经互链的诸位更改链接到Yculblog的地址Orz,万望见谅!
这次的用户体验计划真的很奇怪,已经很久找不到更新文章用的文字框了。今天总算是可以写一篇新的网志,但又不知哪天还会断掉。
页面被改得很奇怪,打开的时候IE一个劲地抱错……这是用户体验还是拿用户开涮呢?考虑搬回Yculblog的老窝了。 8/13/2006 改版后无法更新,只好回到http://rosicrucian.yculblog.com/转自bbs.ngacn.com
作者:魔鬼阿姨
来来来,大家都坐好,魔鬼阿姨给你们找到了好多好多邪恶的怪故事: 《北京晚报》魔兽玩家走火入魔地铁站内丧生轮底 今日本市发生一起离奇命案,早上7点,一中年男子在本市地铁站游玩时,突然翻越售票站,跳入铁轨,并高呼“开铁炉堡”,然后欲上地铁的顶,结果不幸被地铁撞到,虽经乘务管理人员全力施救,并最终从车底中夺回该男子,但最终该男子因伤势过重而死亡。 据记者了解,该男子系本市新华印刷厂职工,平时喜欢玩一款叫做《魔兽世界》的网络游戏,角色是一名联盟的人类战士。而该游戏中有一种叫做地铁的交通工具,用于快速将玩家从一个地方运送到另外一个地方。在事发之前,该男子在家连续4天玩魔兽世界,随后不知为何走到地铁站,并发生上述惨案。 《湛江晚报》魔兽玩家走火入魔动物园内丧生鹰口 今日本市发生一起离奇命案,早上7点,一中年男子在本市XX公园游玩时,突然翻越我们公司一个样大雕的笼,跳入雕笼,并高呼“飞铁炉堡”,然后欲骑上大雕的背,结果不幸被群雕咬到,虽经公园管理人员全力施救,并最终从雕口中夺回该男子,但最终该男子因伤势过重而死亡。 据记者了解,该男子系本市新华印刷厂职工,平时喜欢玩一款叫做《魔兽世界》的网络游戏,角色是一名联盟的人类战士。而该游戏中有一种叫做狮鹰的坐骑,用于快速将玩家从一个地方运送到另外一个地方。在事发之前,该男子在家连续4天玩魔兽世界,随后不知为何走到公园,并发生上述惨案。 《成都晚报》魔兽玩家走火入魔高台跳下丧生 今日本市发生一起离奇命案,早上7点,一中年男子在本市一观景台站游玩时,突然翻越栏杆,跳下高台,并手持一根羽毛,高呼“羽落术”,结果不幸摔下,虽经乘务管理人员全力施救,并最终救起男子,但最终该男子因伤势过重而死亡。 据记者了解,该男子系本市新华印刷厂职工,平时喜欢玩一款叫做《魔兽世界》的网络游戏,角色是一名法师。而该游戏中有一种叫轻羽毛的东西,用于使玩家安全的跳崖。在事发之前,该男子在家连续4天玩魔兽世界,随后不知为何走到高台,并发生上述惨案。 《重庆晚报》魔兽玩家走火入魔嘉陵江边丧生江底 今日本市发生一起离奇命案,早上7点,一中年男子在本市朝天门码头游玩时,突然翻越河堤,跳入江中,并高呼“水上行走”,然后欲踏步江面,结果不幸沉入江中,虽经热心市民全力施救,并最终从江里捞回该男子,但最终该男子因溺水而死亡。 据记者了解,该男子系本市新华印刷厂职工,平时喜欢玩一款叫做《魔兽世界》的网络游戏,角色是一名部落的牛头人萨满。而该游戏中有一种叫做水上行走的法术,用于使玩家能够在上面上踏步行走。在事发之前,该男子在家连续4天玩魔兽世界,随后不知为何走到江边,并发生上述惨案。 《金陵晚报》魔兽玩家走火入魔动物园内丧生狮口 今日本市发生一起离奇命案,早上7点,一中年男子在本市XX公园游玩时,突然翻越我们公司一个样大的狮笼,跳入狮笼,并高呼“断牙断牙!”,然后对着狮子伸着双手,面目呆滞状,结果不幸被狮子咬到,虽经公园管理人员全力施救,并最终从狮子口中夺回该男子,但最终该男子因伤势过重而死亡。 据记者了解,该男子系本市新华印刷厂职工,平时喜欢玩一款叫做《魔兽世界》的网络游戏,角色是一名联盟的暗夜族猎人。而该游戏中有一种叫做断牙的稀有宠物狮子,因为攻速最快,深得猎人的喜爱。在事发之前,该男子在家连续4天玩魔兽世界,随后不知为何走到公园,并发生上述惨案。 《徐州晚报》魔兽玩家走火入魔丧生车底 今日本市发生一起离奇命案,早上7点,一中年男子在本市宣武路游玩时,突然来一车辆,该男子来不及躲闪,突然一手挡车,并做出左右摇摆的样子。并高呼“盾墙”,然后欲挡住车辆,结果不幸当场撞飞,虽经热心市民全力施救,并最终从车下来出该男子,但最终该男子因伤重而死亡。 据记者了解,该男子系本市新华印刷厂职工,平时喜欢玩一款叫做《魔兽世界》的网络游戏,角色是一名联盟的侏儒战士。而该游戏中有一种叫做盾墙的法术,用于使玩家能够在危险情况下抵挡伤害。在事发之前,该男子在家连续4天玩魔兽世界,随后不知为何走到马路上,并发生上述惨案。 《广州晚报》魔兽玩家走火入魔沉死湖底 今日本市发生一起离奇命案,早上7点,一中年男子在本市XX湖游玩时,突见湖底有一绿色闪光的不规则物体,该男子双眼发光高呼“奥术水晶”,跳入水中大叫“水栖形态”,并游入湖底,在该物体旁掏出随身携带的锤子敲打起来。10分钟后该男子浮出水面,虽经热心市民全力施救,但最终该男子因缺氧而死亡。 据记者了解,该男子系本市新华印刷厂职工,平时喜欢玩一款叫做《魔兽世界》的网络游戏,角色是一名BL的XD。而该游戏中有一种叫做水栖形态的法术,用于使玩家能够在水中呼吸。在事发之前,该男子在家连续4天玩魔兽世界,随后不知为何走到公园湖边,并发生上述惨案。 《郑州晚报》魔兽玩家走火入魔服毒身亡 今日本市发生一起离奇命案,早上7点,一女大学生在与同学聊天中发生争吵,此女坚持人死能够复活,为了向同学证明自己的观点.此女把将紫色水晶碎块打磨而成的球体吞入腹内然后吞服100粒毒鼠强,瞬间口吐白沫倒地,虽经热心市民全力施救,但最终该女子因中毒过深而死亡。 据记者了解,该女子系本市新华印刷学院研究生,平时喜欢玩一款叫做《魔兽世界》的网络游戏,角色是一名术士。而该游戏术士可以通过吞食水晶来复活自己,并且可以给增加自己的生命值,在事发之前,该女子在家连续4天玩魔兽世界,随后不知为何走与同学发生争吵,并发生上述惨案。 《上海晚报》魔兽玩家走火入魔对抗黑社会命丧上海滩 今日本市发生一起离奇命案,早上7点,一中年男子在本市XX公园游玩时,突然目睹该公园街道一群黑社会互殴,顿时冲上前去,并高呼“反击风暴”,然后面朝众人,结果不幸被误认为仇家帮手,被集体围殴,虽经公园管理人员全力施救,并最终从歹徒手手中夺回该男子,但最终该男子因伤势过重而死亡。 据记者了解,该男子系本市新华印刷厂职工,平时喜欢玩一款叫做《魔兽世界》的网络游戏,角色是一名联盟的人类战士。而在该游戏中该人经常喜欢使用一种技能叫“反击风暴”,用于应对混乱的群集事件。在事发之前,该男子在家连续4天玩魔兽世界,随后不知为何走到公园,并发生上述惨案。 《武汉晚报》魔兽玩家走火入魔炼钢厂内丧生炼钢炉 今日本市发生一起离奇命案,早上7点,一中年男子在本市XX炼钢厂参观时,突然闯入车间,跳入炼钢炉,并高呼“火焰抗性”,然后欲在里面跳舞,结果不幸被大面积烧伤,虽经医院全力施救,但最终该男子因伤势过重而死亡。 据记者了解,该男子系本市新华印刷厂职工,平时喜欢玩一款叫做《魔兽世界》的网络游戏,角色是一名联盟的人类战士。而该游戏中有一种附带火焰抗性的装备,用于保护自己免受火焰伤害。在事发之前,该男子在家连续4天玩魔兽世界,随后不知为何走到炼钢厂,并发生上述惨案。 《陕西日报》 魔兽玩家走火入魔偷东西被抓! 今日本市发生一起离奇命案,早上7点,一中年男子在本市XX 超市买东西时 ,突然拿起货物喊到“潜行”,慢慢的走出大门,保安上前抓获,他又喊到“消失” 保安将其抓住,他把自己身上的石灰粉撒出说“闪光粉”,然后说“急跑”.......立刻冲了出去........结果不幸撞到了卡车,虽经医院全力施救,但最终该男子因伤势过重而死亡。 据记者了解,该男子系本市新华印刷厂职工,平时喜欢玩一款叫做《魔兽世界》的网络游戏,角色是一名联盟的暗夜精灵盗贼。而该游戏的盗贼有以上的功能,在事发之前,该男子在家连续4天玩魔兽世界,随后不知为何走到超市,并发生上述惨案。 ============================ 魔鬼编后注: 以上内容全属玩家娱乐制作,请勿对号入座! 关键词一:该XX平时喜欢玩一款叫做《魔兽世界》的网络游戏; 关键词二:该XX在家连续4天玩魔兽世界; 任何命案,只需要使用以上两个关键词,就可以和任何人无关,就可以在标题里加上致命必杀技:“魔兽玩家走火入魔”来化解!各位看官,你明白了吗? 7/30/2006 Chinajoy 2006人可真多!
周六和灯管帝国一起去了Chinajoy,虽说是9点开场,可8点刚过已经是人山人海堵在大门口。票贩子们在远处的地铁站口就卖力的造谣说已经没票卖了,实际上场地周围还是有流动售票车的,不过地精们还是蒙骗了北京来的朋友……
尽管只是编外的龙套,不过也得以第一次溜进cos的后台。layer都很敬业,场内冷气也还不错,化妆间和更衣室非常拥挤,大家也就这么穿着厚重的服装带着道具在后边等待上台,有空的时候还可以最后确认一下走位和剧本,排排片段什么的。
最后还是可耻地出错了,原本是要跌入后台退场,结果撞到墙,只好顺势仆街。趴了5分钟等到灯管乱斗完了,趁烟幕溜了出去。谢幕的时候才看到台下观众……那么多人
W1和W2馆人山人海,于是到了下午2点多就卸装备走人了,还在会场见到了公会的猎人MM! 7/18/2006 多新鲜哪一边是挤得满满登登的车道,另一边车道空空荡荡,等待着一辆豪华客车疾驰而过。
看到这张照片,第一个感觉就是:多新鲜哪。
印象中,美国兵的道奇车便这么自我优待过,47年,北平,上海。然则到了06年4月,杭州的“快速公交车”又开创了一个奇观。快速公交线自然对沿途房产的销售力度有利,坐得起的人到市里也方便了很多,嗯,可那些消费不起的市民呢?没有“高瞻远瞩”而未购买沿途房产的市民呢?根据交警支队提供的数据,天目山路武林门段每天车流量为23万辆,快速公交车次260趟,换算一下,同一时段内两个专用道仅过1辆快速公交,另外4个普通车道要过884.6辆车;有意思的是,有关部门还宣称此乃解决道路资源紧缺的快刀乱麻法,也不知道被迫挤在4条车道上看着空荡荡专用道的纳税人们,是种什么心情。为解决道路资源紧缺作出自己贡献的使命感?这不扯呢么……
宣传:70岁老人和盲人可以免费,这便是废话了,他们本就该免费;花朵们可以享受25折,不错,果实就是那挨挤的命?
特权、垄断、差别、歧视,司空见惯,也许在这里干嚎几嗓子解决不了P大个问题,然则我要说,因为司空见惯就当没看到,就算看到也没一点义愤的话,那离牲口也不远了。
有一点算是好消息,7月10日起,有关方面将部分普通车辆调入专用道,隔离带也将由软隔离逐渐改成刷线。我相信,脑子一直是好的,只不过没遭遇过压力而已,压力从哪里来?或许,干嚎算是其中一部分。 7/9/2006 滨江大道禄莱2.8D入手。
如此新欢自然用各类胶卷试机是第一要务,于是和宇宙恐龙溜到滨江大道去拍了卷。顺带还拍到水族馆前广场上的一些雕塑。
嗯,其实对这一带我是一点都不熟悉,除了有一次和论坛的BT们冒雨喝茶外,基本就没来过。感觉倒是相当不错,想尽揽外滩风光就来这里吧,还有千奇百怪的驳船、集运轮在浦东和浦西之间匆忙掠过;在这里,城市的节奏反倒不如江面上快了。
“请勿翻越”——这样的围栏最多也就是装饰作用,毕竟脑袋清醒的都知道翻过去除了可能淹死以外没啥特别的待遇,喝多了的更不会去看牌子上写了什么。不过,出于条例的要求,牌子是必须挂的,而且也算是对锁链的一个美化吧。
下午有点热,人也懒洋洋的,步道边亦布置了相当多的咖啡馆和茶馆,想过一个懒散的下午是绝对没问题的。哈根达斯就在入口不远处,星巴克则是观浦西风光的好去处,客人们不顾闷热的天气和带点滚烫的微风,依旧软扑扑地半躺半坐坚守在店外的遮阳伞下,品咖啡还是看风光?估计后者的成分居多哦。
再往南走就到东昌路轮渡码头了,路边又一家茶室,门口步道上竖着个要人伺候的广告箱,伙计定时过来打理,亦干得非常认真,大概是出于对镜头的疏远感,看到我抬起相机,下意识地挪动了脚步闪到广告箱后边去了。
可惜来得太晚,没能在江边久留,这儿应该是个休闲的名所吧,以后去问问小螺看,对这里他知道的肯定不少 7/5/2006 不列颠与高卢的德鲁伊密仪[旧帖] 2004-11-18
The Druidic Mysteries of Britain and Gaul
“不列颠岛原住民的土著宗教在很久以前被重建并且复兴,他们的神官祭司、也就是‘导师’们被称作Gwydd。这些人被分成两个等级:第一等是可以干预部族政治活动的高等祭司,第二等是权力比较低的低等祭司,前者被称作Der-Wydd也就是德鲁伊(Druid),后者被称作Go-Wydd或O-vydd,也就是现在所说的奥瓦德(Ovate)。两个等级的祭司统称为Beirdd教团(也称Bards-巴德,或吟游诗人)。Beirdd教团的组织日益严密,于是出现了三个等级:高级的德鲁伊,中级的特权巴德(Beirdd Braint),以及下级的奥瓦德。” 德鲁伊教团奉行口传知识的原则,其文化中枢是隐秘而不为外人得知的“学院”,这样做的目的是保证知识和宗教礼仪只传授给有限的、被挑选的人,而非愚昧无知更不知珍惜知识的大众。德鲁伊教团的内部也存在只对经过挑选的志愿者传授的隐秘知识,即为“德鲁伊密仪”,这种密仪只对出身显贵、而且道德高尚的志愿者口授,而且通常此类密仪的入门测试极其野蛮,志愿者死亡率是非常高的,其真正内容几乎不可能外传,在当时的民众看来,它似乎是一种魔法,然而德鲁伊密仪和古往今来的密仪一样,只是一种对于生死和人类自我探索的独特的哲学观而并不是呼风唤雨的奇术。德鲁伊教团认为人的灵魂超越肉体,是不死的,在现世所作的一切必将在来世得到回报,而地狱只是为了赎罪而设立的考验之地。凯尔特人认为德鲁伊祭司掌管着全人类的命运,他们的教义可以拯救人类,而人类为了偿还自己犯下的罪行,将反复地从地狱复活,并且在尘世得到德鲁伊祭司的救赎,死亡并不是灵魂的终点,而是走向天堂的第一步。
7/3/2006 一大会址及北里掠影前个礼拜的事了。
和宇宙恐龙溜到花园饭店去吃自助餐,比想象中的量要大很多,吃得差点翻过来。饭后总得走走,沿着淮海路又溜到了一大会址。房子很朴素,要不是有说明牌,恐怕也不太好分辨,天晓得那个巡捕房的探子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掏出相机刚想拍,就来了一队排列整齐的人刷的站在门口。
然后几位年长的拿出一面党旗,大概是某单位到这边来集体入党的,想想既然快到建党日,到这里宣誓也真贴切。有趣的是,发现有人在拍摄之后,他们就立定不动了,给予充分的时间
会址离新天地很近,好多朋友对这个娱乐场所印象并不怎么样,估计是因为晚上比较吵闹吧。Dave就曾直接了当的评价此处是骗游客钱财的,不过大概这个是由于他公司离得实在太近,看腻味了
至于酒吧餐厅本身就不是很清楚,我不喜欢在人多的房间里闷着,要是酒保健谈倒还好些,记得某次抱了个冰淇淋在屋子外边闷头大吃,然后跑到逸飞先生的房子里遛弯,最后打了个饱嗝,惊起一堆游客,于是落荒而逃。
南边露天小店里的小摆设挺有意思,看中了一套彩绘的国际象棋,不知啥时候能拿下呢……
房子之间的距离就那么点,远处还是房子,但再远一些的大厦真有些格格不入,不知道正对着镜头的玻璃窗子里面是什么,别告诉我是某层卫生间……
上海滩 7/1/2006 (转)联盟版ooxx... 狂暴,拦截,眩晕!穆拉丁·铜须立功了,穆拉丁·铜须立功了!联盟战士们不要给天灾军团任何机会!伟大的联盟战士山丘之王!他继承联盟英雄的光荣传统!艾莉瑞亚、达纳斯、卡德加在这一刻都复活了!穆拉丁·铜须一个人!他代表了联盟英雄悠久的战斗历史传统!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的战斗!他不是一个人! 现在,圣骑士乌瑟尔.光明使者将面对眩晕的克尔苏加德,他面对的是全世界魔兽联盟勇士的目光和期待。克尔苏加德曾经让无数支队伍惨遭无数次团灭,令他们损失了无数的修理费。乌瑟尔肯定深知这一点,他还能够微笑着面对他面前的这个家伙吗?乌瑟尔!三秒钟以后,他会是怎样的表情?…… 剑砍下了,克尔苏加德倒下了!联盟英雄们获得了胜利,打败了天灾军团。他们没有再一次的倒在克尔苏加德的面前!伟大的联盟英雄们!伟大的联盟山丘之王!伟大的吉安娜今天生日快乐,艾泽拉斯大陆的和平万岁!他没有辜负联盟英雄们的期望,这招技能是一个理论上的绝杀,绝对的命中,联盟英雄今天获得了胜利! 胜利属于联盟,属于穆拉丁,属于乌瑟尔,属于艾莉瑞亚,属于卡德加,属于吉安娜,属于所有热爱联盟的人!让他们滚蛋吧!天灾军团也许会后悔的,克尔苏加德他在副本中还有无数小BOSS帮凶的情况下,打得太保守,太沉稳了,他失去了自己的勇气,面对联盟英雄悠久的传统,他没有拿出天灾军团猛冲猛打的作风,他终于自食其果。他们该回家了,他们不用回黑暗的地狱,因为他们将会和纳克萨玛斯一起坠毁,再见! (幕后小声--让他们滚蛋吧) 看球,以及古怪宠物阿根廷惜败
和姐夫打了个赌,代价是两个炮塔,尽管如我猜中是点球决胜,不过结果还是猜错了。我根本不是球迷,只是因为时间允许才打开电视看比赛,不过觉得点球决胜负实在无趣,用运气拼掉实力实难服众(当然今天守门员差距似乎也是大了些)。倒不如休息一把,择日再战,然则商业化的世界杯自是不许此类规章吧。
球很好看,既然商业化了,那球队就有义务为观众奉献对攻,上星期和豆花、Ens到汉口路的啤酒总汇看了捷克对意大利的比赛,感觉防守反击的打法不对胃口,等一下就是意大利对乌克兰的比赛,估计是不看了,明天还要出去扫街。但是看在这么多观众的份上,意大利打点攻势吧……
按下足球不提,最近弄堂里似乎又添了几条新狗,主人是忙得不亦乐乎。想起以前跟父母在部队大院的时候,有个养蚊子的干部,蚊子白天住在火柴盒里,入夜就拉起蚊帐遛蚊子,代价当然是自己的血了,等天亮蚊子吸的饱饱挂在蚊帐上,再捉进火柴盒收起,如此一来蚊子是养得又肥又大。实在是古怪的爱好,不过人家倒是乐在其中,到底是吃饱撑的还是确有乐趣呢?
谁知道呢。 6/27/2006 《没有耳朵的芳一》(故事翻译)[旧帖-2005-06-25 23:33]
“没有耳朵的芳一”原文现在有很好的中译本,不过我还是没找到……所以只能在这里重新翻译一下,图片来自小林正树导演的电影《怪谈》。
耳無芳一の話(The Story of Mimi-Nashi-Hoichi) 整理:小泉八云(Lafcadio Hearn) 日译:户川明三 中译:Rosicrucian 七百年前,平家——也就是平氏一族和源氏——也就是源氏一族之间的漫长争斗终于在下关海峡的檀之浦画上了句号(*1)。在檀之浦合战中,平家的公卿连同他们的全族妇孺、甚至包括年幼的天子在内就这样灭亡了(*2)。于是在这七百年间,他们的亡灵满怀怨恨而不能成佛,一直在海边徘徊……我还听到过关于“平家蟹”的传说呢,您在这种奇怪的小螃蟹背甲上依稀可以看到象人脸一样的花纹,传说这便是平家武者的灵魂幻化而成。至于在海岸一带那可是经常闹鬼,有时能看到上千簇青白火焰在水上游荡几夜,或者在浪尖之上飞舞——渔夫们管这叫鬼火。在海风之中有时能听到凄惨的号叫,像是千军万马正在海上厮杀一般。 在从前呢,平家的亡灵可是很粗暴的,它们会在半夜里从摇船人的身旁突然冒出来把船弄翻。到那一带游泳的人可要小心了,否则会被平家亡灵拉入海底溺死。大家为了抚慰这些哀怨的亡灵,就在赤间之关造了一座佛寺——也就是阿弥陀寺,在那里靠着海岸为它们修建墓地,给投海的皇帝和一班臣子树立了墓碑,还做了全套的法事来奉养这班亡灵。自从佛寺和墓地建立之后,平家亡灵便不太出来作祟了。但人们还是能时不时地看到一些奇怪的事情,这说明它们还没能就此安息。 几百年前在赤间之关曾住着一位名叫芳一的盲人,传说他演奏琵琶和吟唱长曲的技艺无人能及。芳一幼年即修习吟唱,后又得琵琶真传,所以在少年时代技艺便得以凌驾师长之上。芳一成了个专职的琵琶法师(*3),他演奏的平家物语和源氏物语在当时非常有名,据说其中檀之浦合战的吟唱更有惊天地泣鬼神之大气。 芳一刚出道时极为贫困,但所幸和阿弥陀寺的住持和尚是忘年之交,住持虽是出家人却喜好诗歌雅乐,经常请芳一到寺里演奏。住持渐渐倾心于芳一炉火纯青的技巧,后来干脆就让他住在寺里。从此芳一就在阿弥陀寺吃穿不愁,当然作为回报也经常弹奏琵琶给住持欣赏。 在某个夏夜发生了奇怪的事情。因为檀家有人亡故,因此住持和纳所被请去做个法事(纳所:寺院里主管会计的僧人),寺里就只有芳一留守。那天晚上相当闷热,芳一就在卧室前的长板上乘凉,在那儿还能顺便欣赏一下住持的小庭院,也算是个消暑的好去处。芳一一边等住持回来,一边弹起琵琶解闷。但住持到半夜还没回来,天气也越来越闷热,芳一在房间里根本睡不着,只好一直坐在外边。忽然从后门传来了脚步声,似乎有人穿过内庭走来停在了芳一的面前,不过却不是住持。那人突然唤道: “芳一。” 那声音甚是凶恶,又有些像是武士在呼唤他的下人。 芳一吓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于是那声音变得更严厉了: “芳一!” “草民在!”芳一战战兢兢地答道,“小的是个看不见的盲人哪,不知是哪位老爷叫我?” 于是陌生人的语调变得柔和了:“你不要害怕,本阁住在这寺院附近,今次来是传话与你。本阁的主公是一位身份高贵的公卿,如今正和不少臣下到赤间之关来游历檀之浦的古战场。主公听说你擅长演奏那场战役的曲目,所以赏脸唤你前去。赶快拿上琵琶和本阁一起到主公的寓所去吧!” 在那个年代里,百姓怎么敢违抗武士老爷呢?芳一只好穿上草鞋抱起琵琶和陌生人一起走了。那人拉着芳一的手给他带路,但芳一却觉得好像握着一只冰冷的铁爪,陌生人走得极快,芳一只好也快步跟着。武士的脚步声铿锵有力,说明他正穿着甲胄,大概是官府的卫士吧。想到这里芳一便不害怕了,反而有些受宠若惊——他认为这位武士所说的“主公”,一定是哪位俸禄可观的一流大名呢。武士很快便停下了脚步,芳一觉得好像是走到了一扇大门前,但想想周围的村镇,还真的没别处有象阿弥陀寺那样大的门哪?这当真蹊跷!“开门!”武士喝道,很快便有拉门闩的声音,两人鱼贯而入。走过一个似乎很大的庭院,又在某个类似入口的地方停下来。那武士大声喊道:“还不快出来迎接?我带芳一来了!”很快芳一便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帘子的声音、外门开启的声音和女性交头接耳的谈话声。从她们的言谈中,芳一知道这一定是哪家大公卿的佣人,但他还是不知道到底身在何处,不过也不容他多想了。武士拉着他的手登上了几段石阶,然后命令他脱掉草鞋,女仆便牵着芳一的手带他进去。芳一觉得自己走过了精心洒扫的木板、无数的转角围廊和铺着长得吓人的榻榻米的房间,来到一个似乎是大屋正中的地方。芳一觉得这里有很多贵客,因为他听到高级丝绸才会发出的沙沙声,就像是风拂树叶时发出的声响,很多人在低声交谈,说的都是宫中的端正敬语。 贵人告诉芳一,已经给他准备了座垫。芳一正座其上正在调弦的时候,听到一位老年女性的声音: “你且以琵琶伴奏,主公今晚想听平家物语。” 芳一认为这一定是女管家在传话了,可是平家物语实在太长,要全部唱完恐怕得花好几个晚上,所以他问道: “要唱全本,小的怕是没有这个能耐。不知大人想听那一段呢?” 女性答道: “那你便唱檀之浦合战吧!因为那是最为悲哀的一段啊!” 于是芳一便唱了那场惨烈的海战——琵琶在他手里奏出船手摇桨进攻的声响、箭雨飞舞的嗖嗖声、武者的呐喊之声、凌乱的脚步声、刀刃砍在兜鍪上发出的脆响、战士落入海中的扑通声,还有许许多多不可思议的韵律。芳一在演奏中不时听到左右传来赞叹的低语:“好厉害的琴师!”“我在自己的领地,还从没听到过这样的琵琶!”“恐怕国内再也没有能和他相比的歌手了!”芳一大为振奋,演奏也渐入佳境,周围的贵客都惊讶得大气也不敢出。但是最后的唱词却转入红颜薄命的一段,那是描述平家妇孺的凄惨末路,当芳一唱到二位尼僧怀抱幼帝投海之时(*4),客人们不约而同地哀声悲叹,那悲叹声竟随即变成了一阵阵哽咽哭泣,就连芳一自己也非常惊讶。抽泣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消失,在一片死寂之中,芳一又听到一位上了年纪的女性对自己说: “久闻您是琵琶名手,也曾听说您吟唱的功夫很是了得,但今晚垂听才知道您的技艺比传言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主公也很满意,让我代为感谢。从现在开始的六天里,请您每晚来为主公演奏,直到主公起驾为止。所以明晚还是此时,请务必前来,今晚给您带路的家臣会去接您……此外还有一件事请您务必留意,主公不希望您将蒙召而来的事情告诉别人,因为我等正在微服私访……现在您请回吧。” 芳一答谢之后,便跟着女仆回到门口,再由那位武士带回寺里,他们就在芳一的卧室外边道别。 尽管芳一直到天快亮才回来,但谁也没注意到。住持自己回来也很晚,他以为芳一已经睡了。芳一趁白天休息了好一阵子,却没对任何人说起晚上的怪事。次日半夜,武士如约前来带芳一去那个贵客云集的场所,他的演奏再次博得了齐声赞叹。但这次有人注意到芳一离开了寺院。住持很不高兴,等芳一一回来便唤他前去问话: “芳一,我们都在替你担心!你眼睛不方便还一个人半夜出门,太危险了吧!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可以差遣佣人陪你,你以后是不是还要出门哪?” 芳一搪塞道: “请师父原谅,我有些私事要处理,只能在晚上办。” 住持很惊讶,他知道芳一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并察觉到不祥的气氛。住持担心这位盲目少年被什么妖魔附身,所以也没再多问,但他暗中吩咐寺院的长工看住芳一,万一他再偷偷溜出去便跟在后边看看究竟有什么蹊跷。 第二天晚上,芳一又离开了寺院。长工们打着灯笼偷偷跟在他后边。虽然那晚大雨滂沱、天色昏暗,但长工发现自己刚出大门,前面的芳一已经没影了。天大的怪事!盲人怎可能在这么泥泞的破路上走得如此之快?他们赶紧跑到镇上芳一常去的人家询问,但谁都不知道芳一在哪里。长工们只好沿着海边的小路赶回寺院,却听到阿弥陀寺的墓地中传来高亢的琵琶声,近处和平常一样有两三簇鬼火闪动,深处则暗淡不清。长工们赶紧进到墓地里,却看到芳一独自在大雨之中端坐安德天皇的墓碑之前,拨动琵琶正在高声吟唱檀之浦合战之曲。他的背后和周围无数墓碑上到处都是亡灵鬼火,数量之多,简直是前所未闻…… “芳一先生,芳一先生!”长工们大声呼喊,“您这是中什么邪了?芳一先生!” 但是盲乐师根本听不到,他正在全力拨弦,奏出檀之浦合战愈演愈烈之势。长工只好抓住芳一,在他耳朵边上喊: “芳一先生,芳一先生!快跟我们回家去!” 芳一却斥责道:“在这么多贵客面前碍事,你们可知会被如何处置?” 长工们这下知道芳一肯定是被迷了心窍,便一拥而上抱起芳一赶回寺院。住持命令给芳一换上干衣服,并给他准备饭食压惊,但要他务必说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芳一踌躇半响,知道自己已经惹怒了住持,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倒了出来。 于是住持说道: “可怜人!芳一,你现在身陷险境了!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你的技艺给你惹上麻烦了,你去的绝不是什么大家宅院,而是平家之墓。你整晚都在墓地里度过,只是自己还没觉察到而已——今晚长工看到你在雨中坐在安德天皇的墓碑前。你所看到的都是幻影——除了死者来访这件事是真的以外。因为活人如果听了死者的话,便会被它们操纵,如果再这样下去,你早晚会送命。不过今晚我还要主持一个法事,所以不能陪你。但我在走之前,必须在你身上写下经文,这样便可以保你安全。” 在日落之前,住持和纳所让芳一褪了衣服,拿笔在他胸口、背上、头部、脸上、颈项、手脚——总之是从头顶到脚底,全身都写满了般若心经。住持写完后告诉芳一: “今晚我走之后,你务必立即等在长板上,这样它们便会来接你。但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回答或者移动。不要说话,以入定之心坐在那里便可。如果你稍微动一下、或者出一点声音,便会被撕裂。不要怕!也不要呼救——因为没人会来救你。如果你照我说的做了,便可逃过这一劫,以后也不会有鬼再来找你。” 太阳落山,住持和纳所便离开了寺院。芳一按照住持所说坐在卧室前的长板上安然入定,把琵琶放在身边。他连咳嗽都不敢,就这样屏住气息等候了好几个时辰。 终于,传来了武士的脚步声,在芳一面前停了下来。 “芳一!”武士大声呼唤道。但盲乐师屏住气息,纹丝不动。 “芳一!”这次声音变得相当恐怖。然后传来了第三次、也是极其凶暴的呼唤: “芳一!” 芳一却象石头一样静而不答。于是传来了武士焦虑的声音: “没人回答!这可使不得!……那家伙到底在哪儿?我一定要找出来。” 武士的脚步声在长板上离芳一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他的身旁。芳一可是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只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 粗暴的声音又在芳一身边响起:“琵琶在这里,但是琴师——怎么只剩下两只耳朵了?难怪没法答话,没嘴巴怎么答话呢!除了耳朵,身体都不见了……好吧,那我只好把这耳朵拿去见主公了,好歹也算是走过一趟的证据。” 芳一立即感到耳朵被钢铁一样的手指拽住、扯了下来!尽管疼的要命,但他还是忍住没有出声。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穿过庭院消失了。芳一感到脑袋两边热乎乎的,有粘稠的东西正在滴下来,但他却不敢抬起手。 住持赶在日出之前回来了。他立即前往后院看个究竟,却觉得踩在了什么湿滑的物事上,拿过灯笼一看,吓得惊叫起来——地上洒着鲜血。但住持看到芳一仍保持着坐禅的姿势,血正从伤口不断流下来。 “可怜的芳一!”住持惊呼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芳一听到住持的声音这才放心,随即放声大哭,并把晚上发生的事情说给住持听。“天哪,可怜的芳一!”住持叫道,“这都怪我,都怪我呀!没在你的耳朵上写经文!我确实让纳所在你耳朵上写下经文,但是却忘了检查他到底写没写,这都怪我!不过现在后悔也无济于事了,还是赶紧治伤要紧……但是芳一,你有福了,危险已过,以后再也不会有鬼魂来找你了。” 多亏了名医妙手,芳一的伤很快便痊愈了。这件奇闻传遍大街小巷,芳一也一下出了名。各地的豪族大员纷纷赶到赤间之关来听芳一的演唱,于是芳一也得到很多馈赠,成了一个富有的人。但是自打那时候起,人们便称他为“没有耳朵的芳一”。 *1:源平之间最后的战役,发生在元历2年(文治元年)1185年3月24日的长门檀之浦。平家一方以平宗盛拥年幼天子与神器,但源义经率领的源氏军顺流攻击,激战之后平氏全灭,二位尼僧怀抱幼帝投海。贵族统治日本的公家时代结束,幕府的源氏将军开始了漫长的武家政治。 *2:安德天皇(1178-1185),高仓天皇与皇后建礼门院平德子(平清盛之女)之间所生,名言仁,1180年即位。与平家一族一道在檀之浦投海而死。 *3:演奏琵琶的宗教人士,多诵经文或平家物语,云游城镇。 *4:平清盛之妻平时子的法号,安德天皇的外祖母。 6/25/2006 死亡美学与琵琶的魅力——《没有耳朵的芳一》[旧帖]2005-6-25
小泉八云之《怪谈》 日本民间故事集《怪谈》的作者小泉八云原名Lafcadio Hearn,1850年生于希腊,其父为爱尔兰裔英国军医,母亲是希腊人。Hearn原在美国当记者,40岁时赴横滨。他很快便辞去记者职业,到松江岛根中学教习英语,后来和一位前松江藩士(武士)之女小泉节子结婚。Hearn后在九州的高中和东京帝国大学任教员,1896年入籍,改名小泉八云。1903年在早稻田大学执教期间病逝。小泉八云热爱日本文化,编纂出版了一系列向西方世界介绍日本的书籍,其中最著名的恐怕便是《怪谈》(Kwaidan)——其中收录了很多现在人们耳熟能详的鬼怪故事,比如在雪原出没的雪女、脸上没有五官的妖怪等等。 小泉八云 银幕上的《怪谈》:萨摩琵琶的魅力 1965年由小林正树导演拍摄的电影《怪谈》取材于故事集中的4个短篇(黑发、雪女、没有耳朵的芳一、茶碗中),虽然摄制手法有面向西方欣赏口味的倾向,但这部画面极尽唯美、色彩华丽、音乐制作精致的影片还是成为了日本神鬼电影的最高峰,并获同年戛纳电影节评委大奖,其中平家亡灵随着芳一演奏而展现不同姿态的一段场面之凄美更是令人难忘。影片音乐由武满彻监制(1930-1995),而“没有耳朵的芳一”一节中芳一演奏的曲目“檀之浦”则由日本琵琶大师鹤田锦史(1911-1995)创作,他本人则是日本近代琵琶鹤田流的泰斗,这一流派来自萨摩琵琶锦心流。 源氏大将源义经 平家猛将能登守教经 平知盛,扛着船锚投海的一段非常著名,所以又名 “碇知盛” 萨摩琵琶在室町时代末期的萨摩国出现,当时主要是作为盲僧琵琶的余兴唱段,在城镇间为武士阶层和平民演奏,使用大型的黄杨木拨。在明治初期开始流传到东京地区,和筑前琵琶相比,萨摩琵琶曲风雄浑悲壮,曲目内容多为历史剧、战记等;大正时期萨摩琵琶锦心流大师水藤锦穰女士更发展出新的五弦琵琶,曲风多适于女性演奏,是为锦琵琶。但萨摩琵琶和其他日本近代琵琶一样,在明治时代中期之后沦为歌颂军国政治和扩张战争的工具,因此在二战后在日本国内外皆遭到唾弃。为重振琵琶的地位,鹤田锦史作出了不懈的努力。鹤田生于北海道,早年入萨摩琵琶锦心流学习锦琵琶,战后独立发展,活跃于电影音乐和现代音乐领域,他和武满彻合作的《食》等面向西方世界的改良民乐专辑重新树立了日本琵琶的国际地位。在《怪谈》中,鹤田锦史为剧中琵琶法师芳一编写了“檀之浦”一曲,并亲自演奏和吟唱,用五弦五柱的鹤田琵琶传统技艺为那些沉浸在战败记忆中的平家亡灵再现了最后一战的惨烈,内容分为两军布阵、混乱接战、猛将平知盛和平家末路这几段,曲风由开始的紧张到大开大合的会战之章、再到二位尼僧与幼帝走投无路的悲哀,随着“浪花之下亦为天子之都”的绝句,道出空空荡荡的平家军船孤零零漂向远方的凄惨结局,全曲一气呵成、完美诠释了平家物语中华丽而诡异的死亡美学,丝毫不会让人感到它实际上竟长达19分35秒,如此扣人心弦的演奏,也难怪那些平家亡灵不愿放过芳一了。除此之外,鹤田锦史的“须磨之浦”也很有听头,和筑前琵琶旭宗泰斗山崎旭萃的“一之谷”一样取材于平家物语的“敦盛末路”。 “檀之浦”收录于VICTOR传统文化振兴财团的CD《琵琶》(ASIN: B0007WZYI4)。 壇の浦 水木洋子作詞/鶴田錦史作曲 時こそ来たれ 元暦二年三月二十四日も卯の刻に 源平両軍船出して壇の浦にて矢合わせとぞ定めける 兵船もろとも三千余艘 平家の軍を囲まんとあせり競いて突き進む この一団ぞ義経の麾下なりと知られける 平家の先陣は九国一の強の者 山鹿の兵藤次秀遠の精兵五百余艘 二陣は松浦堂三百余艘 平家の公達二百余艘で三陣に続きたり 速潮にのる源氏の軍船 またたくうちに平家方の真只中をつき破れば 敵も味方も入り乱れ さしもの瀬戸も船に覆われ 落葉浮ぶる川波の 網代に寄する如くなり かりつける時 新中納言平知盛卿は船の船首に突っ立ち上り 味方の兵ども承れ 一門の運命この一戦にあり 何のためにか命をば惜しむべき 軍ようせよと者どもと 二度三度呼ばわったり かの岸に逃れんとすれば 浪高くしてかないがたく この汀に上がらんとすれば 源氏矢先を揃えて待ちうけたり 船手漕手も討ち果たされ 行方も知らず平家の舟 あるいは沈みあるいは漂い 源平の国争い 今日を限りと見えたりける 二位殿は帝を抱き奉り 君は万乗の主と生まれさせ給えども 御運既に尽きさせ給いぬ 西方浄土の来迎に与らんと思召し はやはや御念仏唱え給え 浪の下にも都の候ぞと幼き帝もろともに 千尋の海へぞ入り給う 哀れ無情の春の風 今は主なき軍舟いづくともなく漂い行くこそ悲しけれ 6/24/2006 (改写)我想握着你的黑手原作者不详
你曾经辛酸地对我说:"我们就像两只见不得光的小老鼠,永远躲躲藏藏。"我沉默良久,却说不出话来。 曾经很羡慕部落,为什么部落就可以互相牵着手,肆无忌惮的欢欣雀跃,而不必在意他人的眼光。 而我,可以勾着你宽阔的光铸肩铠,可以抚着你温馨的和谐披风,却永远不能在大庭广众下, 轻轻地,柔柔地,握着你戴着秩序之源的黑手。 我也曾天真地说:"我们去六区吧,在六区就没有这个服务器那么多烦恼了。"你笑了笑:"那我们要努力Raid,好好打钱。"其实我一直好喜欢你的黑手。 你问过我:"你觉得我身上哪儿最好看?" 我回答说,是眼睛。是的,你的眼睛深邃明亮,让人不自觉为之着迷。时光流逝,可每次透过审判头冠看到你仿佛星辰的眼睛,我依然还像第一次那样怦然心动。 多少次还会像过去那样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你也多少次会像过去一样刮我一下鼻子,悄悄说上一句,不害臊。 很是享受那种感觉,又或者说很是享受,你温柔的黑手,贴近我的鼻端那种异样的感觉。或许你身上最好看的确实是你的眼睛,但是你身上最让我着迷的,还是你的黑手。 记得我们相识的那一天,你的黑手微微抚上我的额头,我因为DOT而昏沉沉的脑袋骤然有了瞬间的清醒,我冥冥中有预感,这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我终于碰到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而我,也将作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决定。 也许这个决定让我们万劫不复,也许这个决定让我们背负骂名,也许这个决定会让我们永远生活在夜色镇中,永远只能像两只小老鼠,卑微而低贱地活下去。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是的,当那天你把我背起,不顾一切地向矿点冲去的时候,我已经做出了决定,我永远不会后悔,你应该也不会吧? 你黑手上炽热的温度,一直从我的背部传遍我的全身。我的头好疼,可是我的心里好温暖。有你的黑手怀抱,我什么都不怕。 你的黑手一定是泰坦最杰出的艺术品。每次当我享受着你美味风蛇的时候,我总会这么夸你,你总是憨憨的笑着。每次当你帮我补长袍的时候,我也会这么说你,更不必提你修法杖,喂BB,装子弹的那些瞬间。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没有了你的黑手,我的生活会是怎样? 不过我不愿意想,也不敢去想。我只知道,在那些瞬间,我也同样陪伴着你,静静地看着你认真的样子,静静地看着你无暇的黑手,时间和幸福就会在此刻凝固。 你打开UT,轻柔的音乐声悄然响起:"我们在一起,走过一路的风雨,用微笑迎接明天,也告别那过去……"我突然想哭了。 其实我什么都不想。 我只想握着你的黑手,到永远。 6/22/2006 A Kiss to Build a Dream OnGive me a kiss to build a dream on,
And my imagination will thrive upon that kiss. Sweetheart, I ask no more than this, A kiss to build a dream on. Give me a kiss before you leave me,
And my imagination will feed my hungry heart. Leave me one thing before we part, A kiss to build a dream on. When I'm alone with my fancies...I'll be with you,
Weaving romances...making believe they're true. Give me your lips for just a moment,
And my imagination will make that moment live. Give me what you alone can give, A kiss to build a dream on. When I'm alone with my fancies...I'll be with you,
Weaving romances...making believe they're true. Give me a kiss to build a dream on, And my imagination will thrive upon that kiss. Ah sweetheart, I ask no more than this, A kiss to build a dream on. 6/21/2006 UFO机不知道是哪个聪明人发明了UFO机这个玩意,也不知道又是哪个精明人把它给推广开的。
前天和宇宙恐龙溜去八百伴顶上打太鼓,被UFO机吃了一大笔,也太贵了啊,1元1个代币,3个代币抓一次……不过还好娃娃的质量都不错。感觉抓这个和玩老虎机之类的赌具颇为相似,可以极大地满足人人都有的赌徒心理,而且很安全合法
本人战绩20次抓到4个,实在也是不怎么样,去年9次抓6个的辉煌不再啊。多半也是心理因素吧,3元一个抓起来都手抖,想念在卢工5毛一个的UFO机了,只是希望他们把娃娃经常拿出来洗洗 6/19/2006 好书推荐(2)附:《西方科学的起源》英文版序书名:西方科学的起源(The Beginnings of Western Science) 作者:戴维·林德伯格(David C. Lindberg) 语种:英文 出版社:芝加哥大学出版社(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初版:1992年 价格:35美元 入手地:amazon 入手价格:原价 余书:尚有 英文版序 (根据中文版所附译文录入) 二战后的几十年来,对古代和中世纪科学的研究呈现出激增的态势。许多研究的质量令人欢欣鼓舞,它们极大地丰富了我们对于早期西方科学地认识。然而,谈到向更广大地读者群展示这些研究成果,在这方面进行广泛的综合和解释工作却令人惊奇的贫乏。的确,尽管有关这方面研究的出版物在不断增多,但那些覆盖面广、适于普通受过教育读者和其他专业领域学者的书籍却在减少。 对研究古代和中世纪科学的已有文献作个简单回顾,有助于我们更清楚地认识这一点。战后,对古代和中世纪科学的第一个博学多识的描述出现在戴克斯特休思(E. J. Dijksterhuis)的一部书中,该书最早以荷兰文出版,名为《世界图景的力学化》(Mechanisering van het Wereldbeeld,1950年),后被译成英文,题为The Mechanization of the World Picture。在戴克斯特休思著作的英文版问世以前,阿利斯泰尔·克隆比(Alistair Crombie)的著作《从奥古斯丁到伽利略》(Augustine to Galileo,1952年)已经风行了近乎10年,它刺激了中世纪科学史的研究者,加强了他们研究的目的感和兴奋点。或许克隆比的成功吓退了竞争者。无论原因何在,事实是直到大约20年后才出现了另一些关于中世纪科学的综合性著作:爱德华·格兰特(Edward Grant)的简明《中世纪的物理科学》(Physical Science in the Middle ages,1971年)和三年以后奥拉夫·彼得森(Olaf Pedersen)和摩根斯·皮尔(Mogens Pihl)的《早期物理学和天文学:历史导论》(Early Physics and Astronomy: A Historical Introduction,1974年)。正如其标题所表明,这两部书都局限于物理科学。自彼得森和皮尔的著作以来,除了我所汇编的文集《中世纪的科学》(Science in the Middle Ages,1978年)以外,再没有什么新的著作出现。我的那本文集汇集了16位杰出的中世纪科学史家的成果,为程度较高的读者解释这一领域的现状,尽管载于《中世纪的科学》这部书中的许多论文至今仍然是权威性论述,但这本书载整体上缺乏统一性,覆盖面也有欠缺,而且它也(日益)显得陈旧。 我至此提到的那些仅有的、不只附带讨论了古代科学的著作来自于戴克斯特休思、彼得森和皮尔。权且不论好坏,古代科学和中世纪科学具有了不同的身份和不同的解释文献。本杰明·法灵顿(Benjamin Farrington)的《希腊科学》(Greek Science)(分为两个部分,分别出版于1944年和1949年)开创了古希腊科学史研究的先河。它很快被马歇尔·克拉格特(Marshall Clagett)的权威著作《古代希腊科学》(Greek Science in Antiquity,1957年)取而代之。乔吉奥·德·桑地拉那(Giorgio de Santillana)的《科学思想的起源》(The Origins of Scientific Thought)一书继而在1961年出版。罗马科学在威廉·斯塔尔(William Stahl)的《罗马科学》(Roman Science,1962年)一书中得到了单独阐述。70年代早期,G. E. R. 劳埃德(G. E. R. Lloyd)完成了两部广受赞誉的著作——《早期希腊科学:从泰勒斯到亚里士多德》(Early Greek Science-Thales to Aristotle,1970年)和《亚里士多德后的希腊科学》(Greek Science after Aristotle,1973年)。过去的二十几年,它们在该领域中的地位是无可匹敌的。 从劳埃德的著作问世到现在已有20年,克隆比(他是最后一位广泛讨论了中世纪科学的作者)的著作问世则有40年了,这段时间对于一种新尝试的出现似乎已不算短。我的这本书就是这一信念的产物。我并不企望它能取代以前的著作,特别是劳埃德的杰作,我期盼的是能够实现一些其他的目标。首先,在写作此书时,我努力把前人不曾接触到的大量文献考虑进来(例如,列于本书最后的参考文献中,有三分之二时劳埃德和格兰特在70年代还没有的)。其次,通过把古代和中世纪科学贯穿起来,放在一本书中讨论,我就有机会去重新审视古代和中世纪科学发展的连续性问题,而将两者分别处理,使人对此问题望而却步;由此,我也能够提出(科学发展中的)传承问题,不然,它就容易淹没在断裂的图景之中。 第三,正如本书副标题所表明,我相信与先前那些概览的作者相比,我更坚持把古代和中世纪科学放在哲学、宗教和社会建制(主要是教育体制)的大背景中。我大概算不上是第一个关注哲学背景的人,但我并不认为在当代有任何其他概览性著作也认真考虑了宗教背景,并且在这样做时,既不觉得尴尬也不打算作什么辩护或论战。如果说我作出了某些原创性的贡献,大概就在于此吧。 本书的目的是综合性的但并非无所不包。我努力拓宽研究的视野,探讨了古代和中世纪科学史中的主要论题,同时,我也提供了足够可靠的事实材料,以满足一些在开卷之初对这个主题毫无了解的读者的需要。当然,我的研究时立足在过去不断积累的学术成果之上的,但我也毫不犹豫地对以往的历史争论给予了新的解释和新的评判。无疑,我对古代科学(老实说,对此我只是一个感兴趣的局外人)现有解释传统的依赖程度,要甚于我对中世纪科学(这是我最熟悉的领域)现有解释传统的依赖。当然,我不会自称我“正确”地掌握了一切——甚至并不认为我提出的问题都是恰当的。我所希望的是,这本书能被看成是对它所讨论的主题的持续对话的一个贡献。 我在写作时考虑到了各种各样的读者。在有些段落中,我向读者讲解研究历史的正确方法,并告诫他们提防各种危险(本书手稿的一位读者就曾经揶揄过我,认为我过多地使用了“反辉格免疫”),从中立即可以辨认出这是长期课堂经验地产物。而我也希望本书真能适合在课堂教学中使用。我还希望本书能成为那些受过教育的普通读者和并不专事古代和中世纪科学史的史学家们的读物。 最后,对书后的注释和参考文献作两点说明。第一,我用注释并不仅仅是为了提供文献资料和承认在学术上得益于谁,而是把它看作一个进行文献评释的机会,在这里我表明了哪些文献富有成果地研究了这个主题(通常是在更高深的水平上)。第二,在注释和文献中,我(主要考虑到学生和普通读者)主要强调的是英文文献,而对于其他语种的资料,我只有在认为没有可以替代的英文文献时,才会列入。 如果得不到大量的帮助,无人能够独立驾驭如此庞大得一个主题,因此我深深地感谢那些尽其所能帮助过我的朋友和同事,他们在各自的专业领域帮助我澄清了许多复杂的问题,把我从迷误和错误中解脱出来。我并不总是一个聪敏的学生,因此一些人仍会在本书中发现他们不喜欢的解释。 本书的每一章都经过我的一些同事的阅读和评论,他们都在相应的领域中博学多识。我要向以下四人致以最诚挚的谢意,是他们从头到尾仔细阅读了原稿,并帮助我发现了其中最明显的缺陷。他们是:Michael H. Shank,Bruce S. Eastwood,Robert J. Richards和Albert Van Helden。 其他一些专业领域的专家阅读了本书的一章或若干章,他们是:Thomas H. Broman,Frank M. Clover,Harold J. Cook,William J. Courtenay,Faye M. Getz,Owen Gingerich,Edward Grant,R. Stephen Humphreys,James Lattis,Fannie J. LeMoine,James Longrigg,Peter Losin,A. G. Molland,William R. Newman,Franz Rosenthal,A. I. Sabra,George Saliba,John Scarborough,Margaret Schabas,Nancy G. Siraisi,Peter Sobol,Edith D. Sylla,已故Victor E. Thoren,Sabetai Unguru,Heinrich von Staben和David A. Woodward。 几位学者对本书书稿的课堂教学使用价值进行了评估,或者对它进行课堂上实践检验。我希望向Edward B. Davis,Frederick Gregory,Edward J. Larson,Alan J. Rocke和Peter Ramberg表示谢意,感谢他们给予的反馈意见。我还要感谢Bruce S. Eastwood,Owen Gingerich,Edward Grant,John E. Murdoch和David A. Woodward,是他们帮助我选定并得到了本书的那些图例。如果这个致谢名单惊人地冗长,那我只能解释说,我确实需要我能得到的所有这些帮助。 写作本书的想法萌生于1986年春,当时在佛罗里达大学对是否可能撰写一部科学史教科书进行了讨论。我要感谢Frederick Gregory(他促成了那次会议的举行)和其他一些参与讨论者,包括William B. Ashworth,Richard Burkhardt,Thomas L. Hankins和Frederic L. Holmes。本书是我在威斯康辛大学人文科学研究所担任主任期间所撰写的。如果没有我的行政助理Loretta Freiling从不间断的高效率工作,没有人文科学研究所和科学史系众多同事坚定的支持和鼓舞,本书的写作计划根本不可能正常进行。本书最终完成于我在洛克菲勒基金会的Bellagio研究与会议中心的一个月,我要感谢该基金会,并感谢Bellagio中心的主任Francis和Jackie Sutton,他们为我提供了进行思考和写作的极佳环境。 最后,我要向我的妻子Greta和儿子Erik的宽容忍耐致以深深的谢意,他们对我的写作风格提供了无偿的建议,而且他们了解,在此之前,本书各部分很不连贯,没有特别的顺序。 6/17/2006 好书推荐(2):《西方科学的起源》“历史学家的任务,不是去给过去打分,而是理解历史。” The Beginnings of Western Science 这是一本对虫子产生了很大影响的书,也是一本看似不具可读性的书,确实要在400页的A5开本里介绍两千年的科学史,似乎并不容易。这本《西方科学的起源》探讨的是一项看似虚无缥缈的东西-科学和它在历史中的角色地位,作者在开篇第一章用了4页的篇幅来阐述自己的观点,以及科学、哲学、自然之间的联系;之后到48页为止简述了苍古时代人类对于科学的认知,当然亦着重指出了古代科学与宗教、哲学密不可分的关系,也奠定了其后主要内容的主要思路;从49页开始直到366页为止是本书的核心内容,以亚里士多德自然哲学为主轴,串起自泛希腊化时代、罗马征服时代到中世纪晚期的西方科学史,其中亦有相当大的篇幅论述了伊斯兰世界和近东基督教文化圈对泛希腊化哲学、科学的吸收以及这些文献通过翻译运动重新回归西方世界的历程。 自然,如果只包含以上的章节,这本书也可称得上一部精致的西方科学史了,然而最精彩的内容在最后一个章节“古代和中世纪的科学遗产”出现,作者并没有急于给全书下一个论断,也并不着重于贬抑科学史论争中的任何一方,而是用了15页的篇幅来阐述应该如何认知中世纪科学在科学革命与古代科学(特别是泛希腊化时代)之间的承接作用:“持非连续观的一派人有一个观点,已经流行了几个世纪,它认为,一套全新实验方法的发现与运用,恰恰是区分17世纪科学和中世纪科学的分水岭。而在克隆比捍卫科学发展连续观史,其立论的核心就在于肯定实验方法初创于中世纪时期。现在看来,这两个观点都严重地夸大了事实本身”,同时他幽默地提醒读者,不要以为在这本书的结尾就能看到一个“决定性”的论断,因为“如果这场争论很容易得到解决,它早就结束了,因此,我们不可能在这里确定无疑地解决这一问题。事实上,这类问题的确切答案可能永远只是可望而不可即。”,而且“个人的好恶在消化历史资料时,无可避免地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因此他在最后一个章节里只想“就中世纪科学成就的本质和意见提供几点(必要而带有个人倾向的)意见,并以此作为本书的总结”。与科学史论争这一课题本身相比,作者在理解历史的方法论上下了更多的笔墨,这本书告诉我们,想要用现今我们所掌握的知识量和价值观为基础去看待古代和中世纪科学,不是一种理智的方法,这一点同样也适用于历史研究的其他领域。对于当今中等经济水平的国家公民来说,高等教育不再是高不可攀的梦想,我们现在知道太阳内部的温度、对微观世界也有相当程度的认知,很多人都知道伽利略在斜塔的著名实验和牛顿先生院子里的苹果。对于我们来说,中古时期的一些科学观点可能是愚不可及的,但是不要忘记当时人类所能掌握的信息程度以及这一限制对外部认知所产生的制约,作者在中文版序中指出:“倘若我们根据现代物理的准则来评判亚里士多德的运动理论,或许就会觉得亚里士多德是一个傻瓜,没有能力得出符合事实的结论、甚至是理智的结论。但倘若此时我们根据的是这一理论所意欲回答的问题、期望它所符合的标准、以及期望它所纳入的更广大的理论框架,我们的判断就会大不相同。这一考虑到事物来龙去脉的能力,是正确的历史实践之核心,也是在人类活动其他领域做出合理判断的必不可少的技能。”-所以,这本书的副题是 “公元前六百年至公元一千四百五十年宗教、哲学和社会建制大背景下的欧洲科学传统” ,作者在阐述各个历史时期科学发展的同时,时刻不忘紧密联系当时的社会经济、宗教背景,无论是古埃及及两河流域的祭司艺术对于数学的影响,还是是中世纪基督教神学对于亚里士多德哲学的不断修正和改观,作者始终用他明确的方法论作为火把,照亮读者的周围,使我们仿佛跟随古代的贤哲、亲身经历科学史上一次次波澜壮阔的变革,那不是我们这个被车水马龙、信息爆炸所充斥的世界,而是一个充满压力与危机的世界-在那里,太阳是一颗围绕地球旋转的行星,而大部分人即便成年也活不过35岁,他们中的很多人活了一辈子也不知道自己居住的国家究竟有多大;在那些年代里,科学有时是宗教领袖玩弄权术的手段,有时则是精英阶层的合理娱乐,它的价值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社会的变革而不断变化,想从当代的价值取向出发去给科学定义本身便是一种割裂历史的行为。因此作者在最后一章的开头写下了这句话:“历史学家的任务,不是去给过去打分,而是理解历史。” 本书原题《The Beginnings of Western Science: The European Scientific Tradition in Philosophical, Religious, and Institutional Context, 600 B.C. to A.D. 1450》,美国芝加哥大学出版社于1992年6月出版,作者戴维·林德伯格(David C. Lindberg)是美国威斯康辛大学科学史教授,曾任人文研究所所长,1999年获科学史界最高荣誉——萨顿奖章(以科学史之父George Alfred Leon Sarton命名),著有《上帝与自然-关于基督教与科学的碰撞之历史评论》、《从金迪到开普勒的视觉理论》、《中世纪的科学》及《罗吉尔·培根与中世纪图景的源流》等书,近年还编辑整理了《罗吉尔·培根的关于自然的哲学》。本书的内容看似枯涩难懂,却因作者诙谐的笔调而情趣盎然,它适合高中以上教育程度的读者群体,又包含了极大的信息量,并不是一本读过一次就能够完全吸收的书。作者在文中旁征博引,并且留下大量的脚注以及资料来源,以供希望进一步深入探讨某一环节的读者拓展自己的信息量。写作和问题探讨的手法亦极为老练和缜密,作者几乎对每一条可能受到的质疑都留下了讨论的空间,虫子在阅读中经常在作者给予的淋漓尽致的痛快之余又对其精密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学术水准报以一身冷汗的敬仰。 本书由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译出,翻译水平和校对水准亦值得称道。虫子没有认真地读过第五、第十一和第十二章,其余章节就虫子阅读的情况来看几乎没有出现错别字和误排,只有一处将伊斯兰教天使吉普里误译成伽百列。此外在正文后附有20页的详细中英文对照索引,和33页的原文参考书目。 虫子在2003年购得本书,从此成为写字台上四本必备书籍之一。这本书值得反复重读,在学习和家务劳动之余,能够坐在写字台前的转椅上,伴着一杯热咖啡仔细品味古代贤哲的智慧足迹,可以说是至高的享受。 书名:西方科学的起源(The Beginnings of Western Science) 作者:戴维·林德伯格(David C. Lindberg) 译者:王珺 刘晓峰 周文峰 王细荣 顾问:孙永平(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 语种:中文 出版社: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 初版:2001年 价格:32元人民币 入手地:上海三联书店 入手价格:原价 余书:尚有 中文版序(英文版序较长,所以先录入中文版序) 本书讲述的是早期欧洲科学的历史,从古埃及和美索布达米亚对自然的重要研究开始,到欧洲中世纪结束为止。我撰写本书时,针对的是学生和受过教育的读者,并假定他们对早期西方文化的本质和西方科学史只有最低限度的了解。然而,学生和受过教育的读者为何要关心早期西方科学的历史呢?探讨人类在理解世界的道路上所经历的种种曲折是否真有意义?确实,倘若我们仅以了解科学为追求的目标,那么掌握现代科学的内容而不关心其混乱的过去,又有何不足呢? 如果我们的目标只是解决现代科学中的难题,我们就不会从了解早期科学史中获得任何裨益。但倘若我们希望理解科学事业的本质、科学与周围更广大文化背景的关系、人类对科学所涉内容的认知程度,那么历史研究,包括对早期科学的研究,就是必不可少的。例如,除非我们对其他历史选择有某种程度的熟悉,否则就不可能准确理解在当今世界日益占统治地位的科学理论的重要性。古罗马哲学家西塞罗曾最精辟不过地阐述了这一点,他说:“一个人不了解生下来以前的事,那他始终只是一个孩子。”(《演说家》,120) 科学史还提供了其他宝贵的教诲。它揭示了科学思想与其他知识或信仰体系——哲学、宗教、政治、文学等等——的关系。在狭义的科学教育中,这些关系很少得到探讨。历史研究还有助于我们认识到,科学事业有很深刻的文化背景。现代科学往往被人们简单地描绘成客观研究物质世界的结果,只要采取没有偏见和前提地做法,这种研究就可以揭示出客观世界真实的本质。诚然,这一描述揭示了一个重要的真理:毫无疑问,物质世界的本质是确定科学理论内容的主要因素之一(在许多研究中,确实就是主要的因素),但却不是惟一的因素。犹如人类所有的创造,科学理论也是文化的产物;而文化在形成科学方法和科学理论的内容方面所发挥的作用,历史研究揭示得格外清晰。 最后,研究科学史(特别是早期科学史),可以使我们有机会培养自己具备非常重要的理智能力,即根据适当背景判断思想或行为的能力。譬如,倘若我们根据现代物理的准则来评判亚里士多德的运动理论,或许就会觉得亚里士多德是一个傻瓜,没有能力得出符合事实的结论、甚至是理智的结论。但倘若此时我们根据的是这一理论所意欲回答的问题、期望它所符合的标准、以及期望它所纳入的更广大的理论框架,我们的判断就会大不相同。这一考虑到事物来龙去脉的能力,是正确的历史实践之核心,也是在人类活动其他领域做出合理判断的必不可少的技能。 鉴于这些潜在的裨益,我很高兴自己关于早期西方科学的著作将有中文译本问世。中国是世界上的伟大国家之一,我希望中国的学生和学者(尤其是准备从事科学工作的学生和学者)将发现本书阐明了现代科学的本质。最后,我想对王珺等译者和北京大学孙永平教授表示感谢,他们为翻译本书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戴维·林德伯格 2001年4月 6/16/2006 曲径通幽弄堂口的工地是试机的好去处,一直比较喜欢排列有序的东西,脚手架、栅栏、铁路之类。按下快门,捕捉一位师傅提着水桶在脚手架下疾走的瞬间。也许过几个月,矮墙和脚手架就将消失,这里估计也早就成了开发商赚取城市新贵囊中之物的战场,不知道谁还会记得农民工和他们的脚手架了。
更大的工地,更宽的脚手架,更多的标语和口号。
江湾镇的轻轨车站,一度曾是三号线北端终点的这里又曾经拥有过怎样的脚手架呢…… 6/15/2006 上海站扫街中毒!终于被军团长馈赠的4B拖下了水……
既然中毒,上海新客站附近的环龙就成了常去打探的所在,在这个交通多元化的城市里,火车站仍旧承载着都市灵魂的很大一部分。既然来了,就随手扫几张吧。
——对于交通枢纽来说,指示牌是必不可少的,以前这也是火车站周边较为欠缺的物事,好在已经改善了许多。
——雨衣有很多种穿法,偶尔扮扮超级英雄也不错……
——小辛年轻时候常坐的95路公交车,不过大站车似乎不太受欢迎。既然要等,索性抖开报纸看看吧。
——摄于延长路口的95路车站,灰暗的城市,但不一定冰冷。 6/12/2006 决战黒石之巅奈法利安喊道:这不可能!你们这些凡人对我来说不值一提!听见了没有?不值一提!
创造一名人物,加入一个团队,击败一条巨龙,尽管看不见骨碌碌转的色子在桌面上,MMORPG竟也有如此古典的剧情可以享受。
击败了黑龙奈法利安,意味着打通了黑翼之巢副本,尽管这已经是诸多大服务器大中公会随意进出的场所,但对在一个人烟稀少的服务器里的小公会来说,首度击败一条雄龙毕竟是了不得的事情,今夜我为索夫特斯达喝彩!
另一方面,自从去年进入WOW后,两个blog都再没更新过了,当然其中也有论文和毕业的事情掺杂,耗去了不少的时间精力。很久没写过什么东西,几乎每天晚上都在游戏世界里担任一个精神紧张的治疗者,毕竟疲惫,既然已经完成屠龙心愿,那么也该把时间重新调配过来了。
因为网络一直不疏通,原来的blog也不准备继续更新了,加上这里和旧blog的格调栏目基本一致,就在这里继续写下去吧,这里缺省的一些文字最近会从那边转过来备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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